miradouros, pastéis, fado, azulejos
Belém, Lisbon
贝伦是里斯本最开阔的一块地方,河面宽,天大,石灰岩被晒得发白。上午从一份刚出炉的蛋挞开始,然后走进热罗尼莫斯修道院的回廊,中午吃海鲜,下午沿河边步道一路走到贝伦塔。傍晚换个方向,去4月25日大桥底下的旧纺织厂区吃晚饭。
七月的贝伦几乎没有遮荫的地方,帽子、墨镜和一瓶水都要带上。修道院回廊建议提前在官网订时段票,教堂部分单独免费进入,两条队伍不在一起,别站错。蛋挞店九点前后人最少,过了十点队伍会拐到街上。屋顶餐厅的日落位子必须提前订,否则只能站在吧台边喝一杯。
从市中心过来可以坐15E电车或者728路公交,也可以从 Cais do Sodré 坐火车到 Belém 站,都在半小时上下。贝伦几个点彼此都在步行范围内,蛋挞店到修道院一分钟,发现者纪念碑到贝伦塔沿河走十几分钟。晚上去 LX Factory 最省事的是打车,从贝伦塔过去大约十分钟。
这一片是十六世纪香料贸易的钱堆出来的,修道院的建造资金很大一部分来自海外贸易税。蛋挞的配方最早也出自修道院的修士,1834年葡萄牙解散修会之后才流到隔壁的糖厂,变成今天的生意。葡萄牙人喝咖啡讲效率,站在柜台边喝一小杯 bica 是常态,坐下来是另一个价钱。点蛋挞不用一次点一个,两三个起步才是本地节奏。
Pastéis de Belém
贝伦区的老牌蛋挞店,也是葡式蛋挞最早的商业出处,店面从街边一直延伸进后面好几间铺着蓝白瓷砖的厅堂。
Jerónimos Monastery
特茹河边的大型修道院,葡萄牙曼努埃尔式建筑的代表作,回廊的石雕里全是缆绳、海藻和航海仪器的花样。
Nunes Real Marisqueira
贝伦区的传统海鲜餐厅,白桌布、冰台上摆着当天的贝类,是本地人请客吃饭的那种馆子。
Padrão dos Descobrimentos
特茹河边一座五十多米高的石造纪念碑,做成船首的形状,两侧排列着航海时代的人物雕像。
Belém Tower
立在特茹河边的小型石造要塞,四层塔楼加一个低矮的堡台,同样满是曼努埃尔式的绳结与十字装饰。
Rio Maravilha (LX Factory)
4月25日大桥正下方一座旧厂房顶层的餐厅兼酒吧,露台一侧完全敞开,视线越过河面落在对岸。
Alfama, Lisbon
一整天都在阿尔法玛的坡上打转。早上先在主教座堂旁边喝杯咖啡,再往上走进圣若热城堡,站在城墙上把整座下城和特茹河看一遍。中午钻进巷子里的家庭小馆吃饭,下午在两个观景台之间慢慢晃,天黑以后回到小酒馆听法多。
今天全程是石头坡路和台阶,凉鞋和硬底鞋都别穿,一双跟脚的运动鞋最省力。夏天正午的城墙上完全没有遮荫,水带够。城堡门票官网买好,现场排队常常要二三十分钟。法多晚餐一定要提前订,越小的馆子越要订,多数有人均最低消费。巷子里的小馆有时只收现金,身上留点零钱。
上山不必硬爬,12E电车和737路公交都能把你送到城堡门口,28路电车也从阿尔法玛边上经过。城堡走到 Ti-Natércia 是一段下坡,五分钟。两个观景台之间只隔几十米。晚上从观景台下到法多馆子沿台阶走十分钟左右,不少巷子没有路灯,手机地图在窄巷里经常漂移,认门牌比认蓝点靠谱。
法多在2011年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,阿尔法玛是它最老的地盘。规矩很简单,唱起来就闭嘴,灯会关掉,一首唱完再碰杯。除了收演出费的正式场子,还有一种叫 fado vadio 的自发轮唱,常客和路人轮流上台,不收表演费,气氛更松。另外,晾在巷子上空的衣服不要拍近景,这里住的都是老居民,不是布景。
Pois Café
阿尔法玛边缘一家不讲究排场的咖啡馆,旧木桌、旧沙发,白天供应早午餐和自制蛋糕。
São Jorge Castle
里斯本最高的一座山头上的城堡,一圈城墙加十来座塔楼,中间是松树和橄榄树的院子。
Ti-Natércia
阿尔法玛巷子里的一间 tasca,也就是葡萄牙最基础的那种家常小酒馆,厨房和餐桌几乎连在一起。
Miradouro das Portas do Sol
阿尔法玛上方的一处平台观景台,正对着老城的屋顶群和远处的河面,路边就是28路电车的轨道。
Miradouro de Santa Luzia
阿尔法玛坡上的一个小型露台,一侧是覆着九重葛的藤架,墙面上镶着大幅的蓝白瓷砖画。
Fado dinner in Alfama
阿尔法玛小酒馆里的法多之夜,一位歌手配一把葡萄牙吉他和一把古典吉他,在餐桌之间轮番开唱。
Chiado, Lisbon
从希亚多的老咖啡馆开始,坐一趟28路电车穿过老城的坡,再回来看卡尔莫修道院那座露天的哥特中殿。中午在旧果菜市场改成的美食广场吃饭,傍晚上观景台等太阳落到对面山头的城堡后面,晚饭留在上城区。
28路上扒手多,背包背在身前,手机别拿在手上拍窗外。提前充一张 Navegante 卡,车上买单程票要贵一倍多。老咖啡馆站着喝比坐露台便宜不少,葡萄牙人都这么喝。中午的市场十二点半以后基本坐不下,先占座再去买。晚饭要订位,上城区的小馆八点以后基本满座。
希亚多到卡尔莫修道院是几分钟的平路,修道院旁边就是圣胡斯塔升降机的上层出口,从山上这一侧走过去看下城,可以省掉山下那条长队。市场在山脚的 Cais do Sodré,沿 Rua do Alecrim 一路下坡走十分钟,回程不想爬坡就坐 Bica 缆车。傍晚去圣佩德罗观景台可以坐 Glória 缆车,从自由大道边上一分钟到顶。
希亚多一直是里斯本的文人区,佩索阿在这一带的咖啡馆里写了很多东西,A Brasileira 门口那尊铜像是1988年他诞辰一百周年时放上去的。上城区白天安静得像普通住宅区,店铺都拉着卷帘门,真正热闹要等到晚上十点以后,街上端着杯子的人比店里还多。这一带住的人不少,午夜之后请把声音放低。
A Brasileira
希亚多街角一间装饰繁复的老咖啡馆,长长的大理石柜台、雕花木墙和墙上的油画,门外摆着一排露天座位。
Tram 28 ride
里斯本的28路电车,用的是木质车厢的老式 Remodelado 车型,穿过老城最陡最窄的几条街。
Convento do Carmo
希亚多山上的一座哥特式教堂遗址,只剩下柱子和几道尖拱肋,屋顶完全敞开,尽头的圣坛部分改成了考古博物馆。
Time Out Market
Cais do Sodré 的一座老市场大厅,一半是传统果菜海鲜摊位,另一半是几十个餐饮摊围着共用长桌的美食广场。
Miradouro de São Pedro de Alcântara
上城区边缘的一座台地花园观景台,分上下两层,有对称的树篱、水池和一排刻着名字的半身像。
Bairro do Avillez
希亚多的一处餐饮空间,同一个门牌下装着好几个风格不同的餐区,从站着吃的吧台到坐下来慢慢点菜的庭院都有。
Sintra
今天离开里斯本,坐火车进山去辛特拉。上午先上山看佩纳宫,再沿山脊走一段摩尔人城堡的城墙,中午下到老城吃饭,下午钻进雷加莱拉庄园的螺旋井和地下隧道。晚饭在车站附近吃完,再坐车回城。
山上常年比里斯本凉,夏天也会突然起雾,带一件薄外套。全天都是台阶和坡道,鞋要跟脚。佩纳宫和摩尔人城堡的票在官网提前买好并选最早的时段,旺季现场窗口能排很久,两处买联票更划算。中午前后老城的餐馆全满,想吃 Tulhas 就掐着开门时间去。山上什么都比市区贵,水自己带。
从罗西乌车站坐郊线火车,车程40分钟,大约每20分钟一班,用 Navegante 卡直接刷进站。到站后坐434路循环巴士上山,单向绕行,不走回头路。下山建议走佩纳公园里的步道,树荫多,三十分钟到老城。雷加莱拉在老城另一头,步行十五分钟,或者坐435路。回程末班车比想象中早,吃饭前先查一眼时刻表。
辛特拉从十九世纪起就是里斯本人的避暑地,王室夏天搬上来住,贵族跟着在坡上盖别墅,才有了今天这一片风格混杂的宫殿群,整片文化景观在1995年被列入世界遗产。本地的甜点叫 travesseiro,长条形的杏仁酥皮点心,老城的 Piriquita 最有名,趁热吃,另外带一盒在火车上分着吃刚好。
Train to Sintra
里斯本到辛特拉的郊线火车,从市中心的罗西乌车站发车,一路穿过西郊的居民区进入山脚。
Pena Palace
辛特拉山顶的一座浪漫主义宫殿,黄色、红色和贴满瓷砖的墙面拼在一起,四周是一大片引种了各国树木的公园。
Castle of the Moors
辛特拉山上一道沿着岩脊起伏的石砌城墙,中间夹着几座方塔,从城墙上能同时看到大西洋和山下的老城。
Tulhas Bar & Restaurant
辛特拉老城斜坡上的一间小餐馆,拱形石顶、厚墙、几张挤在一起的木桌,做的是家常葡萄牙菜。
Quinta da Regaleira
辛特拉老城边上的一处庄园,主楼是新曼努埃尔风格,园子里布满塔楼、人工洞穴、地下隧道和两口向下挖的深井。
Incomum by Luís Santos
辛特拉车站附近的一家小餐厅,室内不大,做的是摆盘讲究一些的现代葡萄牙菜。